”
宇文婉儿握着拳头,冷冷道:“我何必做那些违心事?”
秦羽瑶顿时赧然,她竟忘了,婉儿便是这样宁折不弯的脾气。因而走回来,摸了摸她的头:“快睡吧,不早了。”一面拍松了她的枕头,一面扶着她躺,“好婉儿,别跟自己赌气,日子还长,好日子都在后头。”
顿了顿,又道:“说句大逆不道的话。等到皇上去了,宇文景是做不上新帝的,届时不论是谁做皇帝,总归是你的好机会,你想做什么,都再没有人拦你。如今你所要做的,便是静静等待,或者逆流而上,做出一番动静,为将来铺垫。”
宇文婉儿听罢,果然振奋许多:“阿瑶,你放心,我再不会了。”
秦羽瑶摸了摸她的发心,便吹了蜡烛,静悄悄地离去了。
千衣在英华殿外面做接应。等到秦羽瑶出来,见她点了点头,便一把揪起她的后领,弹身起,一路往宫外而去。秦羽瑶被勒得直翻白眼,暗暗想道,以后再不干这种苦差事了。
等到回了御衣局,秦羽瑶已经被冷风吹得透透的,不仅脸庞被冷风割得麻木了,就连头发都给吹得乌糟糟的。这个千衣,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提着她的领子往前行的时候,竟是叫她的头顶朝前。若非她刻意低头,只怕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