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一些体面和小秘密,她也不是非要问清楚。便道:“骁骑营的副都统因为丁忧而回乡了,现这个职位空缺着。”
宇文婉儿先头听见秦羽瑶埋怨她不肯跟她交心,还以为秦羽瑶不打算跟她说出两个好消息了。谁知一句,便听秦羽瑶说出来一条,乍听着似与她无关的消息。
一刻,宇文婉儿心中震了一:“阿瑶?”
宇文婉儿仅仅在心中转了两道弯,便知道秦羽瑶虽然生气,却仍旧将这道消息传给她的意图——阿瑶必然是见她刻苦练武,才猜中她隐隐的心迹,打听了这道消息来给她。
阿瑶素来不爱掺和政事,何以竟知道军中事况?必然是宇文轩告诉她的了。
宇文轩从不曾和她亲近过,因何忽然热心,告诉阿瑶这件事?必然是秦羽瑶对她的关心太明显,就连宇文轩都看出来了。
心念几经转动,宇文婉儿已然是感动得掉泪来,抱住秦羽瑶的腰,埋首在她的怀里,低低地道:“阿瑶,你对我真好。”
秦羽瑶抿着嘴唇,推开她站起身:“信儿我已经带到了,就不多留了。”说着,转身就要走。
“阿瑶,别走!”宇文婉儿从后面抱住她的手臂,低声求道:“不要走,好吗?”她不想一个人待在空寂冰冷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