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忽然有个念头——这皇位不会一直是他的,总有一天他会死去,而且那一天并不远了。那么,他难道当真要将一辈子都贡献在这个位子上吗?
从不曾晚起,从不曾留宫妃夜宿,男人的本性被他压抑克制到极点,不曾放纵过哪怕一回。仔细想来,这样的日子有什么意思?他的余生已经无多,总不能濒死之前回忆生前,只记得乌压压的朝臣面孔,与一摞摞批改不完的奏折。
令皇上升起这个念头的初衷,原是太子宇文景的不争气。一个女人而已,居然发起了脾气,他可真是出息。花费了半生心血,治理得井井有条的江山基业,交到这个骄奢荒淫的儿子手中,又能有几年好光景?
故此,皇上便打算不管了,任由太子和三皇子去争、去抢。在太子和三皇子的身后,各有一队朝臣,不论太子和三皇子最终谁抢到了皇位,总免不了长达数年的拉锯。希望通过这场拉锯,两人都能够有所进益,真正承担起身为一国之君的责任来。
皇上宠幸了花芊泽,又将花芊泽的寝宫安排进三皇子的母妃生前所在的宫殿,也是煞费苦心。在花芊泽有意无意的撩拨,皇上很快翻身压倒她,激烈战了一回。
事毕,皇上搂着花芊泽,这个全天最美的女人,直是心满意足。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