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
“婉儿有何要求朕?”皇上问道。
宇文婉儿便抬起头来,不再垂首敛目,就连脊背都又挺直了两分,清声说道:“父皇,婉儿以为自己有将才。故此恳求父皇,将婉儿安排到军中去!”
“胡闹!”皇上闻言,立时斥道:“你一介女儿家,去军中做什么?”
宇文婉儿不卑不亢,只是睁着一双清明的眼睛,直视着皇上问道:“父皇要听真正的理由,还是敷衍的理由?”
“朕要听你心里真正的理由。”皇上沉声说道。
宇文婉儿便道:“真正的理由有二,一则婉儿不想再受人挟制,想要握兵权;二来婉儿自负有将才,想从军征战!”
“胡闹,简直是胡闹!”皇上听罢,拧眉斥道。待看清宇文婉儿不服输的倔强眉眼,才稍稍松了松口气:“到底是谁给你委屈,只管对朕说来,朕去给你讨回来。”
宇文婉儿幽幽地道:“父皇护得了婉儿一时,护得了婉儿一世么?”说着,目光落在皇上已经花白大半的头发,以及生出老褶,不再年轻英武的脸上。
果然,皇上的脸色沉了来。身为帝王,最恼别人说他老了,哪怕暗示也不行,哪怕说出真相的人是他的子女也不行。
诚然,皇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