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抵消恩情的?”燕凝霜忍着气,皱着眉头说道。
“我已救了你的性命,便是你的再造父母,此恩此情如何能够抵消?”蒋玉阑缓缓说道。
原以为燕凝霜闻言,必定愁苦得拧紧眉头,再也寻不出辩驳之语。必定是支支吾吾,渐渐落入圈套,虽然不甘心,却不得不留在府中,从此往后只听他一人差遣。
谁知,蒋玉阑只猜到了开头,却没猜到结尾。只见燕凝霜果真拧紧眉头,想不出辩驳之语。然而她却是直肠子,既然想不出来,便索性不去想。又猛地拔出剑来,往蒋玉阑的肩头刺去:“欺人太甚!”
燕凝霜是直肠子,又不擅长弯弯绕。故而吃了蒋玉阑语言上的亏,却是辩驳不出来。然而她只是天真单纯,又不是傻,只听蒋玉阑居然敢自称是她的再造父母,想起抚养教育她长大的师父,立即大怒。
“小儿猖狂!”倘若蒋玉阑是她的再造父母,从此叫她效忠于她,那她从小长大的山门和师父怎么办?燕凝霜也不去思及缘由,只气狠狠地一剑刺透蒋玉阑的肩膀,才总算出了心中一口恶气。
“啊!”突然遭此一劫,蒋玉阑再没预料到的,不由得惨叫一声。
燕凝霜生怕他这一声引来众多家丁们,快收回剑,而后再不恋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