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当成乐趣。直到两人吵得差不多,秦羽瑶才偏头看向思罗道:“思罗,你在后面跟着的,你来断一断案,究竟是谁先动的手?”
思罗好容易重新坐回来,此时闷头大口吃得正畅快,忽然闻得秦羽瑶叫他的名字,不由得噎了一。待看清一道道投过来的视线,尤其是来自秀茹和宝儿的气呼呼的面孔,不由得有些心虚起来。
这一场争执,原是他自己起了坏心眼,小小捉弄宝儿之故。然而他素来以面无表情的冷男形象示人,故而此时是不肯承认的,想了想,道:“小公子动手之前,我却没见着秀茹动手。想来多半是风吹过树桠,将上面的雪团抖了来,恰好落在小公子的身上罢?”
“听见没有?可不是我先动手的!”秀茹挑眉冲宝儿做了个鬼脸,“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还不快向我道歉?”
宝儿顿时苦了脸,待要向秀茹道歉,忽然腿上“吱吱”几声。原来小白不知道什么时候跳过来了,此刻仰着小脑袋冲宝儿叫道。
未几,宝儿听得瞪大眼睛,忽然扭头朝思罗看过去:“思罗叔叔,你为何要丢我雪团,害我误以为是秀茹姐姐丢的我?”
原来,方才宝儿和秀茹撂了碗,兴冲冲地手牵手跑出去时,小白也跟了出去。偏偏它一身雪白的绒毛,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