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再来找我,便带她到清宁居即可,我最近不会再出门了。”
得了宫人的应声,秦羽瑶便抬脚往里头去了。
回到清宁居的女院,刚走进院子里,便看见一名生得略有些呆憨的宫女,抱着笤帚在扫地。听见脚步声,便抬起头来,只见秦羽瑶回来了,直是眼中一喜:“夫人,您回来了。”说着,惊喜地迎上来,“我给夫人拎包袱。”
秦羽瑶淡淡地道:“不必了,我拿得动。”
小宫女对她的冷淡不以为意,便抛了扫帚,快说道:“我给夫人烧热水喝。”而后,便一溜儿烟跑出去,当真烧热水去了。
秦羽瑶只见叫她也没用,索性不去管她,抬脚往角落里的舍走去。今日才初六,秦羽瑶原以为女院里只有她一人,谁知其中已经有一间已经住了人。
房门并没有关上,露出来一名中年妇人的模样,眉目甚是严肃,手中捧着一件绣件,手针走线,甚是熟稔。
“闫姐姐,怎么来得这样早?”秦羽瑶惊讶地问道。
这位闫绣娘,不是旁人,正是当初秦羽瑶在宇文婉儿的英华宫,一同共事过的那位绣娘。宇文婉儿领命去京西大营之前,曾经来与秦羽瑶告别,秦羽瑶便问了她,宫里的那些绣娘如今还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