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宝儿和澄儿凑在一处,正说着话儿。见到秦羽瑶出来,又提着东西往外走,不由问道:“娘亲,你这就要走了吗?”
秦羽瑶点了点头,摸着小家伙的脑袋,嘱咐道:“你和澄儿乖乖的,认真读书,娘亲有时间就来看你们。”又看向澄儿,也嘱咐一句:“尽量不要出府,出府也保证身边有思罗跟着,明白了吗?”
澄儿心思机灵,听出秦羽瑶的弦外之音,怕他冒然出去被白国的使着看到。握了握拳头,点头道:“我知道了,夫人。”
“那就好。”秦羽瑶点了点头,便抬脚走了。
澄儿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既好奇又有些仰慕,便捣了捣宝儿,小声问道:“为什么你娘亲这么忙?我娘亲成日里除了在家里头等我父王,便再也没别的事做的。”
宝儿听罢,小巴仰得贼高:“我娘亲可厉害呢!”待眼角瞥见澄儿好奇的神情,便拉着他一顿叨叨,将秦羽瑶做过的神奇事情一件件地数了起来。
秦府。
此时,秦辉已经醒了,在蕊儿的耐心伺候,稍稍吃了些东西。因着腿疼,心情又烦躁,故而眉头皱得紧紧,就像一只发疯的豺狗。
秦夫人坐在旁边,拿着一本市井里淘来的有趣话本,与他读着。读到一半,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