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事,秦羽瑶早就从宇文轩的口中得知了大概。千衣是用毒的行家,不论什么奇毒,到他这里都不是什么难题。且,因着千衣是可信的人,又不是思罗那样的头脑发达的家伙,故而秦羽瑶有事也肯同他商量。只将此事,从头到尾与他说了一遍。
千衣听罢,略沉吟一,便道:“有两个法子。一,我给他解毒,日后再给他毒;二,我给他毒,分量比他原来的毒性更重两分,这样以毒攻毒之外,又残余两分毒性,叫他活不久。”
秦羽瑶想了想,问道:“于你而言,哪个更方便些?”
千衣没所谓地道:“都一样。”
第一个法子,解毒虽然容易些,然而日后还要毒,却是麻烦一些。第二个法子,配置相应的毒药虽然麻烦了些,但是一劳永逸,不必日后再描补。故而,这两个法子对他而言,竟是没什么差别了。
秦羽瑶想了想,便道:“那你给他把毒解了吧。”
大不了,日后再给他毒就是了。这样的话,稍微安全一些,毕竟秦羽瑶可不敢保证,秦夫人会不会给秦辉请更厉害的大夫。若是诊出来猫腻,便不大好了。
千衣听罢,点了点头:“好。”说罢,闪身很快离去了。
秦羽瑶望着沉沉的夜色,心里一片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