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冷冷地盯着她,久久不语。
春寒料峭,地面冰凉,饶是香椿穿得厚,跪久了仍旧觉得膝盖冷硬难过。然而,这又算得什么呢?垂的眼睑,盖住了香椿眼中的算计。只要捱过这一回,只要还留着命在,她便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
“你走吧。”良久,秦羽瑶只是说道。
香椿闻言,不由得怔了一,才抬起头道:“夫人?”
诚然她做得干净,不曾留一丝蛛丝马迹。可是,秦羽瑶就这样饶了她,还是叫香椿十分不敢相信。秦羽瑶不是很讨厌她吗?从第一眼见到她,便从不曾热络过。哪怕她鞍前马后地讨好,也总不能得到秦羽瑶的一个真心笑容。
为什么,秦羽瑶没有趁机打她一顿?
“你走吧,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秦羽瑶冷冷说完,便起身拂袖赶人了。
香椿眼睁睁地看着秦羽瑶背过去,走到床边开始收拾包裹,不由得咬唇,眼神十分复杂起来。秦羽瑶,到底知不知道是她做的?那双漆黑沉静的眼睛,总带着了然洞悉,让香椿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秘密。
可是,这样了然洞悉的一个人,在怀疑自己坏了她的大事之后,为什么没有闹开来,或者私报仇?香椿百思不得其解。然而,既然不用受苦,那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