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被损毁的衣物,竟比方才挂出来的更加精致漂亮,更叫他们欢喜不已。因而迎上秦羽瑶漆黑的眼眸,为免过犹不及,便做出一副可惜的神情,点头道:“可以。”
“那咱们这便挑出一些来吧。”秦羽瑶说完,便与闫绣娘、胡绣娘在一处商量,按哪些才好。
依着闫绣娘和胡绣娘的意思,便是挑出最好看的四十套来。这原本也是人之常情,为了夺得桂冠,挑出最好看的才是正理。然而秦羽瑶心里又有些别的打算,因而悄声说道:“咱们不如把最好看的压来。”
闫绣娘怎样也想不通,因而皱起眉头,说道:“夫人,这是为何?”
“我直觉此事不会就此算了。”秦羽瑶隐隐绰绰地说道。
闫绣娘还是不愿,然而此时胡绣娘轻轻地推了推她,小声儿说道:“咱们不过是夫人请来的绣娘罢了,万事都有夫人做主呢。”
胡绣娘是个万事不操心的性子,只要有针线给她顽着,那是再好也不过了。因而见两人争执起来,便劝闫绣娘道。
“好罢,总归我也不懂什么,便听夫人的罢。”闫绣娘既生气又伤心,还有些灰心丧气地道。去年便是因为她的坚持,最后桂冠未得,落了个被人指指点点的场。这一回,闫绣娘不敢再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