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心中一松,站起身来,才发现身上剧痛无比,她挨着墙站稳了,又小心翼翼地说道:“大人,奴婢的三件事已做完,以后是否可以一心当差,奉养爹娘了?”
那人抬头朝她看来,只见她面上小心翼翼,又带着许多哀求,便缓缓点了点头:“嗯。你去吧。”
“多谢大人。”香椿又福了福身,才转身退了。
身后,望着她离去的乃是两道带着淡淡讥嘲的眼神。真是一个愚孝的蠢蛋,以她养父母那样贪婪的性子,倘若没了他给她的一份佣金,他们肯安生?只怕过不多久,她又会自己求上门来。
这些事情,香椿不知,只是忍着疼痛穿过暗门,又来到外面荒芜的院子。但见方才跪着的姑娘,已经少了两人,此时仍旧用同一个角度抬着脖子,面上已经换成了饱受委屈却不言语的可怜模样。
香椿只是瞥了一眼,便匆匆离了。
秦羽瑶回到轩王府,却是被宝儿与澄儿两个小家伙围上来,叽叽喳喳地说起话来。两个小家伙都是活泼好动的年纪,心里一团团对世界的疑问,说起话来如机关枪似的,不带丝毫停歇的。
宝儿是秦羽瑶的心肝儿,本就对秦羽瑶十分亲近。至于澄儿,渐渐不知为何,也对秦羽瑶亲近起来。秦羽瑶也不去猜测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