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轻易定了结论?
这是秦羽瑶生活在现代的时候,一直被灌输的理念——国民才是社稷之主。
然而皇权时代,是没有人考虑到这一点的。因而听罢秦羽瑶的话,皇上立时面容一沉,格外郁怒:“朕说了也不算吗?”
“不算。”秦羽瑶不怕得罪他,十分利落地答道。
“大胆!”大太监惊得浑身一颤,指着秦羽瑶的手指头,都哆嗦了起来。
皇上亦是气得不行,沉郁的眼睛盯着秦羽瑶,怒声问道:“秦氏,你当真以为朕不敢治你的罪吗?”
治罪治罪,治你妹的罪啊!秦羽瑶心中腹诽,无奈这时代就这样,皇上想治她的罪,还真就是一句话的事。因而微微低头,放缓了语气,说道:“民妇只是一介妇人,皇上欲治民妇的罪,哪里有民妇脱责的道理?”
“哼!”皇上一声轻哼。
秦羽瑶烦透了帝王心术,可是又不得不同他周旋,便只按捺着性子说道:“原是民妇所述不周,令皇上误会,是民妇的过错,请皇上恕罪。民妇原本想说的是,这制衣大比之事,自然是皇上说了算。只不过,皇上却无意中偏袒了别人。”
“朕如何偏袒别人了?”皇上问道。
秦羽瑶便答道:“白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