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伤感,心中喃喃道:“秋寒,你怎样了?”
慕秋寒,她前世的好友,一向是恣意开放的,最喜欢在床上对目标毒,手段也是千奇百怪。知道的人,无不恐惧莫名,如避蛇蝎。
宇文轩还沉浸在那几种毒方法的匪夷所思中,待回过神来,再看向秦羽瑶的目光便有些调笑:“瑶儿不会那样对为夫的吧?”
“啪!”秦羽瑶伸手在他头上打了一巴掌,而后跳他的膝盖:“太晚了,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宇文轩有些委屈地看着她:“瑶儿,你如此狠心?”
秦羽瑶“哼”了一声,一边整着衣摆,一边挥手撵他:“狠心也不是一两日了,你早该习惯才是。”
近来一直忙着制衣与大比,秦羽瑶与宇文轩亲密的次数,屈指可数。宇文轩早被憋坏了,偏偏秦羽瑶没空理他,直是委屈得不行。幽怨地看她一眼,才不情不愿地缓慢起身:“等到事毕,为夫一定要吃一顿饱的!”
秦羽瑶还嫌他磨磨蹭蹭,便走过来推他:“好啦好啦,到时候不光让你吃饱,还让你吃撑如何——等等!”
就在秦羽瑶推着宇文轩来到门口,忽然鼻尖微动,猛地皱起眉头:“你——身上有伤?”
宇文轩心头一跳,不动声色地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