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丞相猜测不出,在皇上挥手过后,便不得不退了。
皇上命宫人书写圣旨并颁布去,而后神情莫测地躺在椅背上,苍老的双手交握搭在腹部,令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秦羽瑶接了一道圣旨,握在手中,对于上面所要求的,向穆挽容等人道歉一事,并不愿意。
此时,大使馆中,另一波宫人向穆挽容等人宣读了同样的旨意。
“我们死了这么多人,难道仅仅一个赔礼道歉就了事吗?”白国的使者中,一名年纪较大的使者不甘开口道。
宣旨太监在读完旨意之后,便静静立在一边,再不开口了。
在他身后,则走出一名中年太监,双眼闪动精光,假笑着对穆挽容道:“这位便是白国的郡主了?我们皇上另有一言,相赠郡主。”
穆挽容神色微动,露出一抹微笑来,客气地道:“请讲。”
“皇上说,望郡主‘适可而止,好自为之’。”中年太监缓缓说道。
他的声音并不高,然而此处乃是众人接旨之地,聚在一处,什么话都听得清楚。
“大顺朝的皇上,究竟是什么意思?”闻言,有位白国使者不服气地嚷道。
“我们跋山涉水来到雍京城,向大顺朝的皇上进献我们最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