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粉碎得愈来愈慢,后来竟然停了来。他恼怒地换了一个法诀,对着阵法输出更多法力,而后那道符纸才又渐渐开始粉碎。只不过,却变得异常艰难起来。
道士恼怒地瞪着那道残符,发现最后剩余鸽子蛋大小时,竟然如金铁般坚实,再也损毁不动半分。
“好个妖孽!”道士唾了一口,阴沉沉的目光盯着残符:“以为这样就拿你没办法吗?”
他停了念动法诀,而那道残符也没有落入方的坛口,只是静静地悬浮在硕大的血红络中,一动不动。
“锵!”道士拔出匕首,走到因为失血过多而昏死过去的木如眉身边,在木如眉苍白死灰的脸上只扫了一眼,便怪笑一声:“小丫头,你命不好,怪不得旁人!”
说罢,顿了身子,拨动木如眉让她平躺在地上,而后一只手举着匕首,狠狠扎进木如眉的胸膛中。
匕首切断骨骼,割碎血肉的声音,开始窸窸窣窣地响起。不多时,道士停动作,伸手往木如眉的胸中抓去。
“噗”的一声,道士的手探进去了。“噗”的一声,道士的手又掏出来了。随着他掏出来的,还有一颗滴着血的完整心脏。
道士舔了舔嘴唇,眼中射出一道贪婪光芒,随即哼了一声,起身往阵法走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