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在顾子清的胸前大穴。顾子清不意秦羽瑶竟有此手段,但觉胸口一痛,不由得缩手捂住胸口。
“那件事,我早已经不放在心上了。”秦羽瑶站起身来,眉梢微挑,声音不带有丝毫情绪:“所以,也就无从谈起怪不怪你。”
“如果你不怪我,为何如此疏远我?”顾子清听到前一句,还在心中一喜,然而听到后面一句,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我们是夫妻,应该住在一起,你倒好,连说话都不跟我说!”
秦羽瑶勾唇冷笑:“你不愿意?那就离婚。”
“你!”顾子清惊愕地瞪起眼睛,“你简直不可理喻!”
秦羽瑶撇了撇嘴:“我不可理喻?随你怎么说。如果你不喜欢,那就离婚吧。”
“你说过如果我救慕秋寒,就给我一次机会!”顾子清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够和秦羽瑶长长久久地在一起。他唯一做的不地道的事,就是没有守住贞洁。可是,这难道怪他吗?不由愤怒起来:“说来说去,你还是怪我!”
“我没有怪你,我只是不爱你了。”秦羽瑶冷冷地看着他,“还有,我们的约定是,如果你救醒秋寒,我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的情况是,秋寒不仅没有醒来,还失踪了。”
“我没有怪你,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