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亲密至此?为何他和宝儿都不知道?澄儿满肚子都是疑问,得不到解答,又恼又气,胸腔都快爆炸了。
他偏过头去看宝儿,却只见宝儿还把耳朵贴在墙上,十分努力地听着。顿时明白过来,宝儿的年纪要小一些,而且心性太过单纯,还不知道里面的人在做什么。顿时间,满肚子的怒气如被拔了塞子的木桶,哗哗泄掉了。
澄儿有些颓丧,张嘴想说什么,然而对着宝儿努力认真的小脸,却一句也说不出来。最终,只是掐着手心,硬生生把残余的怒意都憋在心底,听起里面的动静来。
“吃过早饭,便把灵柩送到太傅府吧?”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传来走动的声音,随后响起女子有些远的声音。仿佛走到床边的灵柩前,弯腰看里面的人说话。
什么?把秦羽瑶的灵柩送走?她昨晚才来,今天就要宇文轩把秦羽瑶的灵柩送走?她凭什么?这一回,就连宝儿也忍不住,双眼瞪得滚圆,小脸上满是怒意。
澄儿亦是睁大眼睛,只不过,这一次恐慌远多于愤怒。宇文轩不会同意罢?那可是夫人啊!他从前花费那么大的力气,保住秦羽瑶的尸身,好似秦羽瑶根本没死,终有一日还会醒过来似的。他费了那么多力气,不会就这样放弃罢?
只听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