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的疼痛再次侵袭了北宫馥的肚子。
明明应该只是肚子痛,可只觉得全身骨头都在一节节断裂一般,全身每一个地方无一不疼,无一不酸。
可是师父……
你在哪里,你为什么还不来?
北宫馥自问不是一个很怕疼的人,况且上一世她已经经历过一次生产,这一次她应该算是熟门熟路。
但生孩子这件事,其实真的不是一回生两回熟这么简单。
每一次生孩子,都有新的疼痛,就好像一次新的轮回,那种疼痛,不会因为第二次生产,不会因为你熟练而减少分毫。
“嗯!”北宫馥压抑着自己的叫声,只为可以留一定的力气来生孩子。
现在她的宫口才开五指,红叶却说,一直停留,不再打开。
她知道为什么,只因为她太想见到那个人,太想那个人可以实现诺言。
她不想太快生孩子,因为时间越久,那个人,来的可能性就越大。
但是希望越大,往往失望越大。
在越来越短暂的阵痛之中,北宫馥憋着气,却不敢用力。
“小姐,你用力啊,用力啊!”红叶叫了起来,“你再不用力,孩子就会憋死的!”
不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