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做法事,总该知道得清楚一些。”
慧真道:“净衣观已经造了十三年了。”
“那师太主持这净衣观多久了?”
“不过一年时间。”
“那之前是由哪位师太打理的?”
“她已经故去,施主就不必多问了。”
北宫馥碰了个钉子,沉吟半晌,忽然抬眸道:“师太,其实师太的法号跟当今皇上最宠爱的慧妃娘娘封号有些接近,听上去,像是慧妃是真的这般解释。”
慧真师太脸色都不变一:“俗世的事情跟佛门无关,施主莫要说笑。”
“我可不是说笑。”北宫馥轻笑起来,“其实今日在能找到这里来,是慧妃娘娘介绍的。”
慧真微微皱了一眉头:“慧妃娘娘?”
“不错,她说净衣观的法事做的不错,所以让我们兄弟四人来找师太商量。”
慧真盯盯地看着她,想了想:“真的?”
“自然是真的。”北宫馥表情十分笃定。
慧真眼珠子一转,脸色都缓和了许多,点点头道:“既然是慧妃娘娘介绍来的贵客,还请里面商议。”
说着,她往前走出厢房,转身对她们道:“几位稍等,我请主事的来跟你们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