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师了啊!”
玄鸿子顿时汗流浃背,终于有些撑不去了,跪爬到北宫馥膝盖边上:“我的姑奶奶,你就说吧,到底要做做什么?”
北宫馥点点头:“行了,话说得也差不多了,你也别急着行动,慧妃嘛,让她先风光着,你还得帮着她,不过这远行嘛……”
“不去了不去了,我会一直在这里呆着,为郡主办事。”
“嗯!”北宫馥满意地点点头,“我会再来找你的,你大可以跟别人宣扬我没死的消息。”
“不会不会,我一定守口如瓶。”
“不,我要你做的就是把这件事宣扬出去!”
“啊?”
“做不到?”
“不不不,只是不知道郡主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让你做
就去做!”北宫馥柳眉倒竖。
“是是是,马上去做,马上做!”
北宫馥深吸口气,直接在他面前消失不见了。
“哎哟我的姑奶奶啊!”玄鸿子战战兢兢地爬了起来,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回头看看空荡荡的子,只留一把椅子。
还好,至少还留一把椅子,还有他的宅子也还留着。
玄鸿子又抹了一把冷汗,看来他还是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