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塞好久才能塞进,或者说,可能根本就塞不进。
没想到,花瓶轻易地就掉了进去,很快连瓶口都看不见了,而那个布袋子,看上去就还是个空袋子,里面跟什么都没有装一样。
玄鸿子傻眼了,这袋子是个宝袋啊?
北宫馥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只是自顾自地撑开着袋子,等着他把这袋子全部装满。
玄鸿子犹豫了一,拿了内紫檀木雕的四扇小屏风,大概半人多高,挪了老半天才挪到北宫馥面前,折叠好,往袋子里一放,那屏风立刻就掉了进去。
依然是不占分量的样子,袋子晃荡了一,终于可以感觉到底部好像有些东西的感觉了。
玄鸿子决定再接再励,于是他什么大就拿什么,一股脑儿往袋子里放。
什么一人多高的大花瓶啊,双面绣的大屏风啊,甚至最后连他自己坐的紫檀木雕的一套八张太师椅,案台,还有一张八仙桌都放进去了。
可那个袋子跟个无底洞一,连炼丹的紫金炉都都进去了,那袋子才涨了一点点。
玄鸿子看着空空如也的子,一想到这么多年搜刮来的宝器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一全消失了,不由得快哭了起来,一跪倒在北宫馥面前:“哎哟我的姑奶奶,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