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红叶,晴红,你们帮我照顾心远,就这么定了。”
北宫馥哭笑不得,看看晴红和红叶,她们也是一脸的无奈。
是夜,北宫馥坐在万花楼的馥雅居内,轻轻用手指敲着案台。
玄鸿子跟她约好的时间已经差不多快到了,外面的侍女们都一个个走开了,隐身术也可以不必要保留了。
环佩叮当响了起来,一名华服贵妇从外面缓缓地走了进来。
她走得很小心,托着腰,似乎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动了胎气。
不过她身边并没有其他人,只有她一个人。
“姐姐不用这么小心,已经过了头三月了,没那么容易掉的。”北宫馥满眼讥讽地盯着她,“况且,你我都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什么。”
北宫静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她,好久好久之后才道:“原来你真的没死。”
“国师大人没有告诉你?”
北宫静咽一口水:“她只说他要见我,让我把身边的人支开。”
难怪看到她一脸惊恐呢。
北宫馥一了解了,不过……
“京城的传闻,想必你也听说了?”
“什么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