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么。”
酒吧里,闺蜜柳梦瑶用一种看怪物的神情看着不停往嘴里灌酒的安若兮。
她对酒精有轻微过敏,向来躲酒像躲瘟疫一样,几时也化身为豪放派了?
女孩的脸色很白,浓重的黑眼圈滑稽地挂在两个眼睛方,眼袋大得像是哭过几天几夜又没睡觉的战果。
“梦瑶,对不起,这件事我不能告诉你。”
她只是想找个人陪,只有在柳梦瑶面前,她才最真实的一面,不用伪装,也不用假坚强,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寄人篱地活了这么多年,看人眼色这种习惯,她不是轻易就改的掉的。
以至于她也痛恨自己的敏锐,竟然就那么直接地看出了,那个人的心软。
他对她心软了。
如果这是在以前,她一定高兴得整晚都睡不着,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味。他对她心软,只让她更加恨自己的不果断。
“我要搬出安家了。”
她举起透明的酒液,轻轻摇了摇,眼前的杯子不知何时由一个变成了重影,明明只是低度数的果酒,她灌了这么多杯,居然也有些醉意了。
“你说什么?你要搬出去自己住?”
本来还端着杯果汁喝得兴起的柳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