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有点古怪。”白狐开口说道。
陈破军撇了撇嘴,有些肉痛的从自己怀里拿出那个布囊,给我们每个人的身上撒了一下驱虫粉后,这才开口说道,“啥玩意儿都没拿到,我这宝贝都出去大半了,白狐回头你得赔我。”
白狐冷森森的笑了笑,估计压根没拿陈破军说的话当一回事,或者说直接把陈破军的碎碎念当一个屁给放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了一段时间,也到了一个石门的前面,推开石门后,里面涌出来一股子恶心的味道,光是那味道都快被我给熏得要晕了。
过了好一会儿,那股子刺鼻恶心的味道这才慢慢消散开来,我们用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当即几个人全都死死的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石门里面,居然密密麻麻的叠满了婴儿的枯骨,而且可能是时间太久的缘故,我们这一开门,已经弄碎了不少枯骨了。
“看来为了研究这个长生的蛊人,那些东巴神国的人还真的是牺牲了不少啊,这么多人。”陈破军死死的咬了咬牙,“难道这么多的人命还比不过那少数几个人的长生吗??”
白狐笑了笑,“不得不说,还真的比不过,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弱肉强食,不过还好,我们不算弱者。”
陈破军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