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伺候的人说.她掀翻了玄女宫.乍一听到这消息.他心底怒气油然而生.
她怎么敢.
怎么敢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做出这般危险的举动.她可有受伤.
这些日子以來.他快被关疯了.可这院落被布结界.由殿主亲自布的结界.即使是他.也无法突破.
如意……
深幽的眸子静静凝视着画中之人.画描绘的是他们初次见面的场景.栩栩如生.仿佛将那日的一切重现.她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是那么深刻.几次短暂的相处.成为了他如今聊以**的唯一存在.
“再等等.如意.再等等.”喃喃开口.“我定会來见你.定会.”
“扣扣..”
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轻轻敲响.凌宇寒瞬间收敛了外露的情绪.将白纸小心的折叠好.放到长案之上.宽大的红色袖口拂过桌面.峻拔的身影直直坐在木椅之上.衣襟略显松散.露出精美、性感的锁骨.他浑身软若无骨.倚靠着椅背.青丝倾斜而.整个人透着妖娆、慵懒的气息.
“进來.”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绕梁不绝.
墨白推门进來.就看见凌宇寒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摇头叹道:“你这样子.放你出去恐怕要叫世间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