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映过来，那一双呲裂开去，双拳紧捏，就连指甲深入到自己的血肉之中，他也浑然不知。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变得空白了，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女子，就这样死在了他的眼前，她……死了！
“天空，雪了。”
“废话，不是在雪吗？扫兴，妈的，居然死了，还没爽呢！”
“不是，是雪，是血！”
鹅毛般的雪花飘落着，但却不是正常的白色，而是沾染了鲜血的红色，仿佛是积累了她所有的鲜血而成，红色的雪花飘落在地，却是准确无比的降落在白娥的身体上。
“咔……”雪白的身子躺在冰雪之中，在雪花覆盖她的那一刻，完全凝结成冰。四周的火焰早已经熄灭，那被冰雪覆盖着的躯体，瞬间化为粉末。
温度开始回升，就连地面上的雪花也消失了。这一切就好像是幻境一般，血红色的冰块崩裂开去，那一只小小的蝴蝶从冰块中出，缓缓的靠近石亮，在他的身边环绕了一周，随后挥舞着翅膀，离开了。
白娥……
瞳孔紧缩，那一刻，心中的某样东西就好像是消失了一般，石亮望着前方，连着刚刚的雪花，通通都消失了。甚至，他残留着白娥的味道，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