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正的去上什么厕所,她只是去厕所给齐少逸打个电话,说实话,她挺担心他的。
按一串数字,电话在响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才被人接起来,齐少逸略显嘶哑的嗓音从手机那头传过来。
“喂?丫头?”
听到这声音时,夏小白的心就猛然一紧缩,隐隐的疼了起来。
这是一种暗沉嘶哑,没有休息好的嗓音,区区三个字里,却透着浓浓的疲惫与倦怠,她可以想象,此刻的齐少逸满钱的憔悴与疲乏,靠在一旁的墙壁上,或者坐在椅子上,接起了她这个电话。
因为了解太多,知道了他的许多事情,也因为她从齐少逸的身上,好像看到了和自己许多重合的影子,所以作为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她现在很心疼他,也很担心他。
心酸、心疼,感觉眼眶都有些热了,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似的,特难受。
“嗯~你怎么了么?”她说出这话时,自己都吓了一跳,嗓音都带着浓浓的鼻音,好像哭过了似的。
她自己吓了一跳,那头的齐少逸自然也听见了异样,有那么片刻的停顿,随即着急的开口。
“丫头,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他因为担心她,连音调都变了,比刚才要高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