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当他看到从来不向人低头,从来不随便求人的顾庆哲,以这样一副祈求的姿态,请求他放过华威时,按道理无论怎么说,他都应该欣然同意。
可是这一刻,他除了心痛,还有陡然升腾而起的怒火,燎原般往上涌来。
他的脸上面无表情,冷如冰块,眼神更是冷硬的是冰刃。
冷笑出声:“得饶人处且饶人?那么那些被他所害的亡魂又该向谁去诉冤?再说了,现在这事早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就算我顾景熙在h市能够只手遮天,我也不能随意无视国家法律,甚至于将上头的人也一并买通,将华威改判吧?爷爷,这事情现在不是你我说了算,而是法律说了算!不过有件事情我还是得现在给您说清楚了,以华威之前所犯的罪责,不说会判个死刑,无期估计够稳,也请您做好心理准备!当然,我会请一个好的律师,尽尽我做表弟最后的责任,求法官轻判,但这几十年的牢狱他是坐定了!”
撂这话,顾景熙几乎是落荒而逃,因为他真的不敢再多看顾庆哲一眼,他怕他强制伪装的淡然与镇定会在看到他那张满脸忧伤与悲痛的脸时,彻底的崩溃、瓦解,他怕他再一次放任华威,而他知道,无期的放任,不但救不了一个人,只会让这个人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