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辈,他的心莫名不安,因为他不确定,因为他看不透他们,因为他只有一个人孤军奋战,而他的对手,除了对帝华虎视眈眈的齐亦哲之外,还有同行各大酒店,以及眼前的这群老狐狸。
若说他完全无事,一点不紧张,那肯定是骗人的。
怎么说他才二十多岁,他还没有那么多丰富的人生经历,更加不可能做到完全的心如止水,淡然应付。
他更加害怕,他曾信誓旦旦,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道出要好好守护的酒店,在他手上破产。
如果是这样,他如何面对早已入土的妈妈…
在外人看来,他此刻的脸色,还算平静,并无过多的恐慌与紧张以及害怕,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他,内心是多么的不平静。
纠结、矛盾、紧张、害怕、愤怒…
他像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顶着冰冷刺骨的狂风,孤身一人,立在那儿,稍有不慎,即会粉身碎骨。
孤立无援,没有同伴,齐少逸,你自诩风流潇洒,无所不能,原来到头来,你只有一个人!
手背被温热的掌心覆盖住,齐少逸猛然抬头,看向一直默默坐在他身侧的夏小白。夏小白冲着他柔和一笑,眼底是满满的坚定与安抚。
那被冰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