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她和忧思一样,从来不参加君臣同乐盛宴,和苾玉自然没有磕碰,两人平日里相见,还算融洽。
“云启姑娘,为何这么早就送寒冰露过来了?”
云启向苾玉行了一礼,将手中的银瓶递给苾玉,笑道:“这是帝尊特别吩咐的,他昨天跟我言道这三个月要外出,而神剑这四十年没有得到他的精血维护,灵气已经减弱了不少,光幕恐怕会提前开裂,内里的火焰会趁机烧熔脆弱的光幕,故令我每隔一月送一瓶寒冰露给姑娘,姑娘将它服用了,每天调理气息六个时辰,将耐热的能力提升,以便应付随时开裂的光幕。”
苾玉接过银瓶,怅然道:“帝尊又到外云游去了?这几十年,他每年都到外面云游百日......”
云启笑道:“是。其实帝尊常到外云游是好事,咳咳,我们不该讨论帝尊的行事,苾玉姑娘,你可要记得服用寒冰露,月我会再送一瓶过来。”
苾玉把玩着手中清凉的瓶子,笑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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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果然如冥皇所料,两月后提前开裂,灵气减弱的幕墙显得脆弱不堪,赤红的火焰欢快地在光幕上跳跃着,把留守在断崖上的壑惊出了一身冷汗。
苾玉得到消息后,马上赶到断崖上,断崖上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