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更是直接关她进去便不管不问。她也曾看到自己的丈夫,从那里路过却是怀抱美人,来那里寻一些情趣。他根本没有想过,那紧邻着下人茅坑的地方关着她,曾经白马花轿娶进门的佳人,如意称挑起盖头的妻子。
到后回来,她被府中低贱的倒夜香的杂役侮辱,那触碰她肌肤的粗糙的带着恶心气味的手,是她最大的噩梦。她那时候已经叫不出来了,七八日没有喝过一口水,嗓子早已沙哑干得像是荒漠,最后竭力嘶吼出来的竟然是腥甜的鲜血。
她懵懵懂懂成了皇权之下波及的可怜人,可她知道就算没有皇权更迭,她也在婆家得不到什么好,她终究还是会有凄惨结局。
所以,老天既然让她重活一世,她就断然没有再让自己,让母亲,再悲惨死去。总有些事情是可以改变的,绘兰不是活了过来吗?既然死去的婴儿都活了,她也是可以改变自己的宿命的。
“母亲,你信命吗?”
绘彤忽的开口问的这个问题倒是把赵氏问住了,信命吗?她眯起眼,看了看怀中的女儿。什么是命呢?便是自己是庶出,什么改命呢?便是自己如今是这一家的主母。
“不信。”赵氏开口,“这世上最忌讳的便是信命,宁儿,什么时候都不要信命。信了,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