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极好,整条鱼儿活灵活现的。
她夸了一句好,绘兰又缠着问她,晚上的时候吃什么,可有她馋的红烧鲤鱼?
老太太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骂道:“馋嘴猫儿!”
绘兰笑着偎进老太太的怀中道:“那是因为祖母疼绘兰啊。”
祖孙说了会儿话,绘兰掐着时间带着抱香惊风出了院子。姨娘们的院子在西边儿,取是客的意思。东边住的,才是主人啊。
姨娘之所以现在还能教养着姑娘便是因为她们识相,不给赵氏添堵,主母想要拿捏一个姨娘,太容易了。
绘兰到的时候恰恰在门口碰到了绘云,她看着绘兰满身锦绣心底生出一股怯意。再对上她那双如唐墨点明泉的眸子的时候,手不自觉的放在了自己左手腕子上,挡住了那翠色的镯子。
这镯子瞧着是翠色,质地却是不如寻常翠玉镯子。她的姨娘,哪里又会管她呢?
她想起姨娘对自己说的,如今这苏家里,除了绘彤,姑娘里面便是绘兰是头一份了。她吃的穿的戴的都快和绘彤差不多了。跟着老太太的姑娘,往后说亲也高庶女一等。她还能常常看见父亲,而她们一个月里也不过那么几次。她是看见过的,绘兰向苏子进撒娇。而她呢?绘珠呢?她们向他撒过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