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她的箱子重要……”
明姨娘的箱子里面装的都是她的积蓄自然宝贝得紧,绘云听得这句话却面色一暗,绘珠似没注意到一半侧过头去同绘兰说话。问她,今日的糕点怎么样?吃着可好?要不要带一些回去给祖母尝尝?
绘兰一一点头,再夸了夸她的衣裳裙子首饰珠花,把她说得眉开眼笑直往绘兰手里塞东西。
小宴会散了绘珠送姐妹出院子,绘云先走了,绘珠看着她背影叹了一口气。绘兰耳朵动了动,抬头,睁着大眼睛一脸单纯的看着自己的三姐姐道:“三姐姐叹什么气?”
绘珠歪头看着绘兰道:“我是为你二姐姐叹气。”
“为什么?二姐姐怎么了?”
“二姐姐啊,她的姨娘对她……不怎么好。”绘珠顿了顿,终于捡出几个字来。
“雁姨娘是被苏子进从同僚聚酒的酒席智商带回来的,官员之间的这些心照不宣大家都明白。穿上那身官服的,又有谁干净。雁姨娘原来叫醉仙儿是一家花楼的花娘,酒席之上遇见了苏子进在那些身材臃肿或者面容不佳的官员之间第一眼看见了苏子进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苏子进长得一副好皮相,穿着白袍带着玉冠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俏郎君。又是一个官身,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