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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搁下笔,抱香惊风吩咐小丫头收拾了书桌,去洗毛笔和砚台。自己两个便上前请绘兰换上早已挑选,熨烫熏好香的衣裙。绘兰不喜欢香味浓烈的,抱香便用了淡雅的玉兰香给她熏衣服。
衣裙都是茜红的,挑了银线添一分清雅,小姑娘本来便压得住任何艳色的衣裳,穿艳色的越发的显得皮子白。梳了双髻垂了银蝶儿,绘兰忽然开口道:“遣小厮去问问江哥哥可要吃那日做的火锅,若要吃便请吉婆婆劳累点给江哥哥送一份过去吧。”
人在异地,这一边儿的热火朝天必然会让他心中越发的思念亲人,绘兰送去一锅火锅慰他心灵。绘兰知道,这位江哥哥虽然看着是和她很亲近,实际上却是一个再难以接近的人。这样的人,长大了内心的算计绝不会少吧。
绘兰刚收拾好老太太掀开帘子便进了来,她今日穿着老紫色的衣裙,心口挂着一个玉雕的百寿图,头饰也换上了和田玉钗。
她近来对绘兰的课业松了一些,却也不让她懒惰起来。老太太拉着她讲了这位世交伯伯的事儿,绘兰得出一个结论:是个脱俗不羁的人。当然,也可以称之为,富贵病。
要是没有庞大的家业支撑着,谁还会有那个闲心去游山玩水?
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