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真是快要憋死她了。绘兰忙道:“好姐姐莫要生气,快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绘珠端坐好了,拿了帕子掩嘴儿咳了咳道:“你们可听好了,这话要从昨日父亲的寿辰说起了。”
绘珠细细的将昨天那桩事情说了,她是个喜欢玩闹的,便是在这个时候也不忘,说道要紧处总要停一停,或是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一脸急色的绘兰,或是停下慢悠悠的拿起茶盏喝上一口茶,让绘兰恨不得扑上去将她肚子里的话给掏出来读了才好。
这可是她到了古代之后见识的第一场宅斗啊喂!还是那个奇怪的嫡姐一手谋划的,正是分析她的好时机啊。
等到绘珠说完最后一句,绘兰倒是呆了呆,这边是古代了。因为一个布娃娃便可以定一个女子不可翻转的醉,也能因为自己的利益而去谋害一个尚未出世的孩子。绘兰素日里是知道男孩儿对于一个古代女人意味着什么,可等她的身边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她才觉得后背一阵的发凉。为了一个男人的欢心,一方宅院之中的地位便要这样行事恶毒。
绘兰此刻想到绘彤都是忍不住的觉得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昨天晚上她已经想通了关节,以绘彤这几次的微妙表现,她能与这件事情撇开关系才怪。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