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绘兰这病,一病便病了半个月。也没有什么大碍,便一直是在做恶梦,人也昏昏沉沉。老太太给她喂药,又念了不少经,还派了人去清泉寺舍了香油钱,只盼着绘兰能好起来。
半个月之后绘兰渐渐的好了起来,老太太才松了一口气。
绘兰磨着老太太住到了水果丰收的时候,在满是果香里她又指着桂花树道:“深秋跌落的桂子才最是香气迷人,祖母不若等到桂子跌落了再回去,也算是不辜负了这秋色。”
老太太向来宠她,想着回去又是自己寿辰了,懒得去见赵氏在自己跟前耍花枪便应了,派了人回去带了厚的衣裳来。带着绘兰个隔几日便去泡泡温泉,游秋山,日子过得倒也快活。
是以,回府都已经深秋近冬了。
绘兰在马车上看着缓缓远去的山庄田舍,看着努力向她挥手的小牛,心中满是伤感。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过这种无忧无虑的日子,又要回到苏家的漩涡之中了。
楼云台父子早就离开,而老太太回府赵氏带着人在府门外迎,赵氏穿了宝蓝的百褶裙,头插金钗,戴着泪滴状的红宝石的耳环。绘彤穿着水红的衣裙,金制红宝的头面,笑盈盈眼掠过老太太便又停在绘兰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