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手?”她说这话的时候手已经抓住了椅子,那般用力,指尖都泛了白。
赵氏看着她,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觉得母亲是个满手血腥的女人?宁儿,在这后宅,女人的战场里没有人的手能永远干净。你不要管,所有的事情,罪孽都有母亲来背负。”
绘彤听到这句话,再也忍不住。跑过来,扑倒赵氏的怀中,留着泪道:“母亲,这世上唯一对宁儿好的,只有你。”
哭了许久,她才仰起满是泪痕的脸道:“母亲,请给宁儿一些时间。几年就好,绘兰现在,一定不能死。母亲,”她急切的抓住了赵氏的手道:“母亲信我,绘兰对于宁儿,很重要。”
绘彤说的郑重,她的眼中的害怕,急切落入赵氏的眼。许久之后,她终于是点了头。
绘彤松了一口气,却不知道赵氏心中想的是:等着她能逃过那毒药罐,便真的将她的命留下。
她想了想,当初一切相关知情的人,她都处理干净了,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都过了四年多了,那些人不会还在找吧?
绘兰忙着打理赵氏送来的两个丫鬟,还有院子里的婆子。梅姑说过,待她再大一些,赵氏估计是还会送人来。可等到绘兰七岁了便好了,七岁了怎么也能自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