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耳钉男,“我们要提前赶到那个情妇家里。”
我狠狠吸一口气;“好。”
我和耳钉男回夜总会值班室。九点钟这样时候,彪哥居然给我打电话了:“陈三,你是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啊,东升哥都已经催了。”
我留了一个心眼,催你大爷啊,我刚坐东升哥的车子,没见他说,你倒是催起来了,我嘴巴上说;“彪哥,很快了。”这关系到我和耳钉男的前途和生命,所以,什么时候计划我是不会告诉彪哥的。除非是东升哥亲自问。
现在我知道东升哥和彪哥面和心不合了,我又是东升哥的人,所以对彪哥,自然有抵触。
彪哥也不生气,哈哈的笑了下:“陈三,之前我和你说的事情,你和你亲戚说了吧。”
“彪哥,我家人不太同意,谢谢彪哥看得起我。”我想好了一套说辞。“真是太对不起了。”
彪哥笑说:“没事,不当干儿子就不当吧,都是一个社团的,当朋友就成了。”
“这不行,”我说“你是老大,我就是你的小弟。”
“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态度,没有膨胀。”彪哥貌似赞誉了一下,又和我扯皮了几分钟就挂了。
耳钉男问:“彪哥打探我们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