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这么多酒,走吧,我带你去吃点炒粉,”依然姐说。
我摸了下口袋,郁闷啊,虽然现在是话事人了,我口袋一毛钱都没有,之前舅妈给我那两万我没有要。
我一定会让舅妈和那个王志把我的十万块吐出来。
“我请你。”依然姐说。
“好嘞。”
我和依然姐出了夜总会,夜总会晚上的生意依旧火爆十足。依然姐带着我来到了一个烧烤摊,我要了一叠田螺,一盘炒面。依然姐去附近要了两杯奶茶。
依然姐:“这就是属于迎宾路的管辖范围。这些小贩小摊每一个月都固定交钱。”
我问:“城管不来吗?”
依然姐说;“你们收上来的钱肯定要和城管分一点,不然你以为这些执法部门会让你们收钱吗?”
我一想,也对,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都快霸占出了大路,城管都没来。
“瘪三,是你,你还敢在这宾来县逗留,你真不怕死啊。”一个讥笑的声音响起。
我回头一看,冷笑,居然是舅妈和王志,他们也过来吃东西,也是巧合,刚好碰到我和依然姐在吃东西。
额头长着黑痣的王志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因为按照剧情,我现在应该还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