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啊。”刘彪上前一步,冷冷的说道,“你还派人去刺杀东升哥。”
“刘彪,你这个话就不对了,难道东升就没叫人来打埋伏我吗、”方文说道,“看见没有,我手上这一个刀疤。”
他撸起袖子,右手臂真的有一条刀疤。
“这就是东升留下的。”方文说道,“我们是对手,这不假,但都是在合理的范围打打杀杀,社会就是这样,适者生存。”
力哥说;“阿彪,回来,方文是来上香的,他说得没有错。”
刘彪退了回去。
“把花圈抬进去。”方文叹息一声,“东升和我差不多的年纪,就这么死了,我感到很悲痛,很 可惜啊。”
“草,明明是你的手下鬼面弄死东升哥,你这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就是,太嚣张了。”
一些堂口的人纷纷低声说道。
方文也是听说他们的话,说:“你们这可不要乱说,道上的人都说是鬼面和他的手下干掉东升的,但没有证据,也许是别的仇家呢。”
依然姐冷的说道;“方文,事情是什么样的,你心理清楚,上香,赶紧走。”
方文没着急进去,而是看我:“你一定是那个睡了老大的小子吧,叫陈三,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