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鬼面出来后,在背后给我捅刀子。”
这个事情我没有告诉耳钉男,不是不相信耳钉男,而是耳钉男帮不上这个忙。
只有依然姐才能帮我。
好吧,是依然姐的那个朋友,虎剩。
这家伙身手很变态,到底有多变态,我是不知道,但不试试一下怎么知道呢?
“如果你决定了这个事情,那就去做吧,我叫虎剩就帮你,小心一些。”依然姐说,“饿了吗?”
“嗯,有点。”
“等你回来吃宵夜。”
“好。”
我挂了电话后,狠狠吸一口气,抬头望着天空,然后给罗建国打了一个电话,叫他发给我市里面车子走的路线。
罗建国说这没问题。
等了几分钟这样,虎剩就开一辆货车来了,我意外了一下,他对我说,快点上车吧,我们得加快速度了。
我上来货车副驾驶,问,从哪里弄来这车的?
虎剩说:“当然是从别人那里借来的,你看,连车牌都没有,很久没有在国内做这种刺激的事情了。”
“你一直都在国外吗?”
“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
“对。”
我眨巴眼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