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什么。”
“对,要什么有什么,最后还是得找你们白道上的人充当保护伞,”我笑着说道。
奔驰男说:“这是你们的事情,我就是一个做生意的,我尽量不插手这种黑白两道的事情,我就这么一说,你去的话,给我一个电话。”
“我要是不去呢”我问。
奔驰男的语气还是透着隐隐的一些冷笑和威胁的成份的。
这个家伙虽然是和我蹲了下来说话,可是眼神,态度,都表示一种身份上的优越。
时不时的瞄着他的手腕上的手表,似乎很赶时间一样,或许,又是想在我前面装逼来着。
“你这个是手表多少钱、”我问道。
奔驰男马上脱下来,很大方的递给我:“也就是十几万,小意思,你喜欢的话,送给你。”
瞧这个眼神,好像是施舍给我,把我当做一条狗一样。
奔驰男的脸上的笑容看上去一点都不让人讨厌。
可是,很假。
我估计,他也是很不喜欢和我这么说话,为了转达苗书谱的话,所以,他只能这么说话。
“很贵重啊。”我拿在手上,然后掂量下,“你挺有钱的。”
“凑合。”奔驰男笑说,“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