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大家都是这样的语气和态度,这就很好玩了,我说;“没什么事情,过来溜达溜达啊,我早上去找你,可是你下乡了。现在回来了。、”
“对,回来了。”金流说道,觉得我早上过去过去送钱的,估计金中没告诉他,不然非气死不可。
我和金流扯淡了几句,然后就离开了,才出了大门没多久,贾珍就给我电话了,对我说;“刚才有事和你说呢,现在才想起来,你那边有人手吧、”我愣了一下:“有,同盟会有几百个人呢,你有什么不方便出手的,我来处理就是了。”
贾珍说道:“其实呢,我是不太方便出手,北部湾那边有一个村子,我们是征收地的,可是那边的村民死活不同意。所以你来处理一下。”
我想了下,我知道这个事情经常发生,一些征收有矛盾的,对方是钉子户不肯走的,一些什么保安公司就出面来恐吓,强拆发生的闹剧在电视新闻上很多。现在贾珍要我去赶走那个村民,我觉得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贾珍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就说“陈三,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简单的,那些人都是狮子大开口,而且我怀疑是受人指使的,很有可能是金流在背后搞鬼,因为我现在正在准备这个北部湾的资料......整个县城的房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