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已经是被干掉了,老人家要是再没一个孙子,估计是要哭死了,
“所以,你还是要手下留情的,”笑了下,康本七段就上车了,
我招手说再见:“康本老先生,以后有空的话,给我打电话,我们一起喝茶,谈一下国家大事,”
康本七段哈哈的笑着,对我说道;“好,就这么一言为定,”
康本七段是一个小人,一个真小人,我还是很喜欢打交道的,什么人最可怕,伪君子,岳不群类似的人最可怕,
宁愿要和小人喝酒,也不要和伪君子喝酒,
我转身回去,
在车里,
康本七段看了一眼没有什么脸色的康本少生,也理解他内心的愤怒和无奈,说道:“少生,你是不是奇怪,为什么我不在你这一边,而去帮一个外人,”
康本少生说道;“不敢生爷爷的气,我只是觉得我有些傻,”
康本七段说道:“在你小的时候,你应该忘记了,在你三岁的时候,又一次我带你去东瀛皇室里面和一个内务大臣谈合作的事情,那个时候,你见到了一个女孩子,就是椰香了,你还说这个女孩子很好看,说长大了要娶椰香做老婆,”
“我忘记了,”康本少生真的记忆不起来了,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