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戴上了口罩和,遮盖住了大部分你的面容。
这样的话,就没人认识我们了,更不会有人来打扰做点羞羞的事情了。
我的手一直放在红姨的大腿上,好在这一次红姨很大方。任由我揩油她大腿,隔着布料,我依旧能感觉到里面那肌肤的滑嫩。
“红姨。”我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对情侣,“看见吗?我们要不要也学一下呢。”
前面的一对情侣,很牛笔的在做羞羞的事情呢。
红姨露出雪白的牙齿;“看见什么、”
“什么、”
“我的牙齿。”红姨郑重,“我的牙齿可是很锋利的,一根钢铁都可以要断的,你要不要试一下。”
我打了一个激灵,笑了笑,说道;“这个那不用了,我就是说说而已,我怎么可能要你做那种神奇呢?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的,那些人啊,简直人类的败类。”
红姨说;“对,你去阻止一下。‘
“我怕被打。”
又是揩油,又是说着俏皮的话,一场风花雪夜的电影很快的就过去了。
我们从电影院出来后发现外面居然下雨了。
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个不停。
这应该是我和红姨第一次来到东瀛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