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红姨突然闪电般出手,
“干嘛呢、”我委屈叫起来,“骗子,”
我全身动弹不得,
“我洗澡,总得找人看着吧,”红姨一脸凛然的说道,然后提着小鸡一样,把我提到了浴室的门口,
“你就在这里站着就行了,”
我叫着;“红姨,你太狠了,就让我用耳朵听着你在里面洗澡,你这是折磨我,你,不行,我要抗议,要么打开浴室的门,我看着就行了,”
“呵呵,”
我放低姿态;“这个,我们也算是坦诚过了,我想再看一次,给我一个做好人的机会,”
红姨说;“那可不行,那是以前,谁叫你在京城用下剑术打我的,”
我喊冤:“那明明是你叫我打败你的,现在你拿这个说事,你太不要脸了啊,”
“哼,我就是不要脸啊,”红姨调皮的说道,“你来打我啊,”
红姨说完,走进浴室,
打开门,
“你来打我,”
关上门,
又打开门,
“你来打我啊,”
打开门,
关上门,
打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