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白岩亲口说出来,这个事情就成一大半了,”红姨说,“毕竟白岩是上面的人,实权人物,福伯和云南王就是都是地上的人物,哪能斗得过上面的人,”
我说;“然后呢,”
“皆大欢喜,”
我翻白眼,我以为能说出什么来呢,就这么一句话啊,
“明天早上早起,7点钟要去报道,”
我乐了;“我一个犯人去报道,说得好像是公务员一样,”
“有什么分别吗,”红姨说,“里面的卧虎藏龙高人很多,你小子给我低调一点,”
我震惊,红姨都这么说了,那就证明里面真的是有高手了,
“红姨,多吊,”我好奇,“比我老爸,比你如何,”
红姨说;“总之很吊就是了,我就怕你这个性格有些时候太冲了,所以我才跟着你来,怕你在里面会被人干掉的,”
我说:“太感动了,我只能用我的兄弟来报答你了,你解开我的穴位,”
红姨直接弹一下我的兄弟,
我啊的一声叫着,
“你真来啊,”
“服不服,”
“服,”我哭了,用手指谈了啊,这是谋杀亲夫啊,
“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