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近身病院,”我咳嗽一下,“是不是有点扯淡,”
红姨指着自己的脑子;“天才呢,总是太过自负了,所以得吃点药,精神病院在隔壁,不是更好对症下药吗,”
“这个监狱的领导是谁啊,我是说真正的老大,”我问,表面上是监狱长,云南这里的一把手什么的,但是,我肯定,哪怕是云南这边的领导来了,未必就可以进这里,
“京城一个机构部门,”红姨说,“直接负责这里的,地方不能插手这里任何事情,”
“这么吊,”
“就是这么吊,”
红姨说;“不过这里也帮国家输送了不少科学上的人才,你也知道的,我们国家这些年流失的人才太多了,都移民出去了,我们的科学相对的落后,所以只能用一些特殊的办法留下人才,”
我点头,特殊时候用点特殊的办法也是可以的,
移民这个问题,不是我能操心的,
我和红姨一般吃东西,一边闲聊,
填饱肚子后,我们两人又看了一个多小时电视,
然后又打了下兵兵球,
中午这样,监狱广播响起了,说可以出去活动一个小时,希望大家不要过于喧哗,
也不要到处乱走,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