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陈三,”我又说道,
“你叫陈草天,”虎作为说,“嗯,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陈三,”
“陈草天,”虎作为一张老脸高兴的说道,他回头看了下那一面涂着鸦的墙,好像想起什么事情了,也没和我说废话,就过去,
“陈三,这个胡作为吃药吃多了,脑子有些时候不太清醒,”巴图说道,“可能睡一觉起来之后,就会忘记你了,”
我哦的一声,原来是真的记忆力很差,
这样的话,确实是有点麻烦啊,
巴图说;“不过我觉得陈草天这个名字很好,以前那个陈无敌够无敌的,你叫草天,比无敌这个名字更加嚣张,”
红姨也是符合:“对,陈三,叫这个名字,你们一边去,”我没好气的说道,“这个陈三的名字是不能改的,就叫陈三,”
我接着问:“巴图前辈,这里面还有谁是比较不正常的,那个家伙,”巴图指着一边遛狗的一个家伙,
我看过去,是一个有点花白头发的中年男子,四十多左右,此刻,正蹲在地上和一条黄狗在对话,
“他以前是精神病院的,不过转过来了,”巴图说道,“因为精神病那边都讨厌他,只能让他来这里了,”